“你們是什麼人？在做什麼？”警察用日語衝渡目健一喊了一句。
渡目健一臉色鐵青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三井的工作證件，用日語解釋了幾句。
但警察的表情反而更差了。
——一家企業的安保部門，在國際機場的公共候機區域，糾集二十多人圍堵外國旅客？
這要是被媒體拍到，明天頭條就是“日本機場外國遊客遭暴力拘禁”。
更多警察趕到了。
五個，八個，十二個。
機場安保主管也來了，一個禿頂的中年人，蹲在地上撿著滿地的垃圾，臉上寫滿了“今晚加班費不夠”。
渡目健一被要求出示搜查令或逮捕令。
拿不出來。
他急忙打電話聯絡警視廳，要求對方下達臨時拘留令。
但這種事走程式最快也要兩個小時。
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個空檔。
他拍了拍陳潮的肩膀，衝警察點了點頭。
“警官，我們的航班快登機了，可以走了嗎？”
警察看了看何雨柱的護照和登機牌，一切手續齊全，沒有任何通緝記錄。
“請便。”
何雨柱帶著王虎和陳潮，大搖大擺從渡目健一面前走過。
擦肩而過的時候，何雨柱叼著那根沒點過的煙，側頭掃了渡目健一一眼。
“下次再圍人，記得先考個公務員。”
渡目健一攥著拳頭，骨節嘎嘎響，但在十幾個日本警察的注視下，他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三人出了候機廳大門，沒有去登機口。
何雨柱拐了個彎，直接帶人往機場外走。
“老闆，不上飛機了？”陳潮小跑著跟上來。
“飛機不坐了。渡目那老東西電話已經打出去了，就算上了飛機，在香江落地也會被人堵。走另一條路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
何雨柱沒回答，帶著兩人拐進了機場旁邊一條消防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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