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剛換工作,在城郊一個老舊工業區上班,為了省錢,租了附近一個城中村的民房。
村子裡魚龍混雜,到處是廢品站和小作坊,還有不少流浪狗,但大多髒兮兮的,見人就躲。
我租的房子在巷子深處,獨門獨戶,院子裡有個小鐵門,平時都鎖著。
7月初的一個深夜,我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回家。
剛到家,就看到一隻純白色的狗蹲在門口前正抬頭看著我,它渾身雪白,沒有一根雜毛。
我愣了一下,這狗看著挺乾淨,不像是流浪狗,難道是鄰居家的?可我在這兒住了半年,從沒見過這隻狗啊。
我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,它也不躲,只是輕輕搖了搖尾巴。
我想著它可能餓了,就進屋拿了個饅頭,掰了一半扔給它。
它低頭慢慢吃著,吃完後又蹲回原地,眼神直直地看著我。
我覺得有點奇怪,但當時累得不行,也沒多想,關了院門就進屋睡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我想起那隻白狗,推開院門一看,它已經不見了。
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,可沒想到,三天後的深夜,我聽到院門外有爪子撓門的聲音。
我出去一看,還是那隻白狗,這次它嘴裡叼著一根乾枯的樹枝,放在我腳邊,然後又蹲在原地盯著我。
我心裡有點發毛,這狗怎麼總來找我?
我沒再餵它,揮了揮手讓它走,它猶豫了一下,慢慢轉身離開了。
當天晚上,我給老家的爸爸打電話,閒聊時提起了那隻白狗。
我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語氣凝重地說:“丫頭,那白狗你別再招惹了,老話不是說‘白狗進門,禍事臨門’嗎?最近可得注意安全啊!”
我當時還笑著反駁:“爸,都什麼年代了,您還信這個?就是一隻普通的狗而已。”
我爸還想說什麼,但我因為要趕專案報告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之後的一個星期,那隻白狗沒再來過,我也漸漸把這事忘了。
可就在半個月後,我媽突然打來電話哭著說:“你姥爺……你姥爺走了,凌晨突發腦溢血,沒搶救過來。”
我當時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。
姥爺身體一直挺好,怎麼會突然走了?
我趕緊請假回老家奔喪,看著姥爺的遺像,我突然想起了那隻白狗,想起了我爸說的那句話。
‘白狗進門,禍事臨門’
我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,這只是是巧合。
處理完姥爺的後事,我回到出租屋,心情一直很低落。
大概又過了一個月,那天晚上我剛躺下,就又聽到院門外有撓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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