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的秋天,村裡的玉米剛收割完,空氣裡飄著秸稈的味道。
我兒子小宇當時6歲,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,每天跟著村裡的孩子們在田埂上瘋玩。
那天週末,小宇跟著他爺爺去鄰村的姑奶家串親戚,姑奶家有個比他大兩歲的表哥,兩個孩子玩得不亦樂乎。
傍晚回來時,小宇還唸叨著下次還要去,手裡攥著姑奶給的水果糖,看著沒一點不對勁。
可到了半夜,我起來給小宇蓋被子,發現他睡得特別沉,平時輕輕一碰就會翻身,那天卻跟睡死過去了一樣。
我以為他玩累了,就沒太在意。
可第二天早上,太陽都曬到屁股了,小宇還沒醒。
我掀開被子一看,他臉色發白,呼吸有點急促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也不發燒。
我趕緊把他叫醒,小宇迷迷糊糊睜開眼,說自己渾身沒勁,想再睡會兒。
我讓他起來吃早飯,他扒拉了兩口就放下筷子,又躺回床上睡著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小宇變得越來越能睡,一天能睡十幾個小時,醒著的時候也昏昏沉沉,不愛說話,也不跟小夥伴們玩了。
以前愛吃的零食,現在也不吃了,體重一天天往下掉,原本圓嘟嘟的臉蛋變得尖尖的,眼神也沒了往日的靈氣。
我們村的醫生來了三次,量體溫、測血壓、聽心肺,各項指標都正常,開了點助消化、補營養的藥,吃了也沒效果。
醫生撓著頭說:“這孩子沒啥毛病啊,要不你們趕緊帶他去市醫院看看,別耽誤了。”
市醫院離村裡有100多里路,那時候家裡只有一輛腳踏車,帶著小宇去太費勁,我和老公就僱了輛三輪摩托車。
到了市醫院,抽血、做彩超、拍胸片,檢查做了個遍,醫生還是說沒查出問題,只說可能是營養不良,讓回家多補補。
我們拿著醫生開的鈣片、維生素,帶著小宇回了家。
可補了半個多月,小宇的情況不但沒好轉,反而更嚴重了。
看著兒子一天天消瘦,眼神越來越呆滯,我心裡像刀割一樣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老公每天唉聲嘆氣,四處打聽有沒有能看這種怪病的醫生,可跑了好幾個地方,都沒找到辦法。
那天下午,隔壁的李嬸來家裡串門。
她看到小宇躺在床上昏睡,偷偷拉著我說:“大妹子,我看小宇這病不像實病,倒像是撞上了啥不乾淨的東西。你要是實在沒辦法,就去村東頭找馬奶奶看看,她懂些老法子,以前村裡好幾戶人家的孩子都被她看好過。”
我以前對這種事向來不信,覺得都是迷信,可看著小宇的樣子,實在沒別的辦法了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馬奶奶已經70多歲了,頭髮花白,眼神卻很清亮。
我一進門就給她跪下了,哭著把小宇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馬奶奶趕緊把我扶起來,讓我說出小宇的生辰八字,然後閉上眼睛,嘴裡開始神神叨叨的,手指還在不停地比劃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,馬奶奶睜開眼,看著我說:“你兒子是被鄰村一個夭折的孩子附身了,那孩子前兩年夏天在河裡游泳淹死了,才8歲。”
我心裡一驚,姑奶家所在的鄰村,兩年前確實有個孩子淹死的事。
。道哭得急我”!子兒我救救快您?啊辦咋可那,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