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家在河南周口的李家莊,村後有口老井。
那口老井據說是清朝時挖的,井壁上爬滿青苔,井口用青石板蓋著,只留了個能放進水桶的小口。
我小時候常跟著爺爺去井邊挑水,爺爺總說:“這井裡的水甜,就是別靠太近,小心掉下去。”
村裡其他大人也常叮囑自家孩子,別在井邊打鬧,可我們這些半大孩子,總愛圍著井邊跑,時不時還往裡扔石子,覺得挺好玩。
我8歲那年,村裡出了怪事。
先是王家的雞丟了,王嬸在村裡找了半天,最後在井邊發現了幾根雞毛。
接著,李家的小狗也不見了,李叔沿著井邊找,只看到小狗的項圈掉在井沿上。
一開始,大家以為是野狼或者黃皮子把家禽叼走了,可沒過多久,村裡的小孩也開始出事。
那天下午,鄰居家的小宇去井邊幫媽媽打水,媽媽在家等了半個多小時,還沒見小宇回來,就去井邊找,結果只看到水桶躺在地上,小宇卻不見了。
全村人都幫忙找,在井邊、在村外的樹林裡找,找了整整一天,連小宇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小宇媽媽坐在井邊哭,說小宇肯定是掉井裡了,井水很深,人們用網子在井裡撈了半天也沒撈到人。
從那以後,村裡人心惶惶,都說是井裡有水鬼,專門抓小孩和小動物。
大人們再也不讓孩子靠近老井,連去挑水都要幾個人一起去,挑完水趕緊把井蓋好。
我爺爺那時候是村裡的老支書,他不信水鬼的說法,說:“哪來的水鬼?肯定是有啥東西在井裡,咱們得下去把它找出來!”
可村裡沒人敢下井,因為那井又深又黑,都怕出事。
過了兩個月,村裡又丟了東西,這次是張家的小羊羔。
張叔早上起來餵羊,發現羊圈裡少了一隻羊羔,沿著腳印找,最後腳印也停在了井邊。
張叔氣得不行,拿著鐵鍬在井邊罵:“不管你是啥東西,再出來禍害人,我就把這井填了!”
爺爺看這樣不是辦法,就召集村裡的人開會,說要把井裡的水抽乾,看看到底有啥。
村裡的人都有些猶豫,說萬一真有水鬼,把它驚動了更麻煩。
最後,還是一群年輕漢子站出來,贊同抽水。
他們找來了水泵,接好管子,從早上一直抽到下午,井裡的水才慢慢降下去。
當水位降到一半的時候,有人喊:“快看!井壁上有東西!”
大家湊過去一看,只見井壁上有個黑乎乎的洞,洞口還掛著幾根毛,像是什麼動物的毛。
爺爺讓一個年輕漢子繫上繩子下井看看。
漢子下去後,在洞裡看了半天,最後不確定的喊道:“裡面有東西!好像是……是大老鼠!”
大家都愣住了,老鼠能把雞、狗甚至小孩拖走?
大家把繩子往上拉,等他上來的時候,手裡提著個黑乎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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