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知道民間流傳著多少紋身禁忌嗎？正所謂“紋龍不過肩，紋虎不下山”，然而其中最具邪性的還要當屬“開眼鍾馗”，命格不夠之人，必會反噬己身。
那天上午，我的紋身店裡來了一個叫趙虎的年輕人，他甩出一張鍾馗畫像，鍾馗手持桃木劍，面目凶煞，尤其是那雙眼睛怒目圓睜，彷彿活的一樣。
“給我在胸口紋這個開眼鍾馗。”他的語氣不容商量。
我心裡一驚，仔細打量趙虎，他約莫22歲，眼神飄忽，渾身透著一股痞氣，顯然是一個命格輕淺的街頭混混。
我告訴他：“鍾馗不是隨便能紋的，開眼鍾馗更是大忌，自古有云，紋龍不過肩，紋虎不下山，觀音閉眼不救世，鍾馗開眼必拿人，你這命格背不動啊。”
趙虎一拍桌子，“少尼瑪廢話！老子就要紋這個，多少錢都行！”
我仍試圖勸阻，甚至提及三個月前有個叫王磊的年輕人不顧勸阻紋了開眼關公，結果出門被花盆砸頭，開車剎車失靈，最後落水溺亡。
但趙虎根本聽不進去。
這時，店裡最年長的學徒阿偉悄悄拉住我：“師傅，我昨晚夢到一隻報喪的烏鴉，今天趙虎就來找死了，這……”
我更覺不安，但趙虎以砸店相威脅，我只好勉強答應。
紋身過程開始了，我下第一針時，趙虎突然渾身一顫，隨即又恢復正常。
針尖觸及皮膚時，我隱約聞到一股腐臭味，但很快又消散。
隨著鍾馗輪廓逐漸清晰，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。
紋到鍾馗眼睛時，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，我蘸取黑色顏料準備上色，針頭剛刺入皮膚，那黑色竟像墨汁一樣自動擴散開來。
更可怕的是，我總覺得背後有人呼吸，每次回頭卻什麼也沒有，趙虎反而越來越興奮。
“太好了，就是要這樣霸氣的！”
歷時6小時，紋身終於完成。
鍾馗雙目圓睜，不怒自威，整個形象栩栩如生。
然而在燈光下，那雙眼睛似乎太過真實，彷彿隨時會轉動起來。
趙虎很滿意，還付了雙倍價錢，大笑著離開了。
臨走時，我叮囑他，紋身後7天不能讓胸口見血，這是最重要的禁忌，但他只是擺擺手，毫不在意。
可趙虎離開後，怪事接連不斷，先是紋身店的工具每晚都會無端散落一地，接著我總在深夜聽到隱約的鎖鏈拖地聲和怒喝聲。
最可怕的是，第3天夜裡，我起床抽菸，鏡子裡赫然映出一個青面獠牙的武將身影，我猛地回頭，身後卻空無一人。
趙虎那邊的變化更明顯，紋身後，他自封為“鍾馗化身”，性格越發暴躁，原本只是小偷小摸的混混，現在竟敢帶人搶劫當地的賭場。
奇怪的是，每次作案後他都能順利逃脫，彷彿真有神靈庇佑。
但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發生在他紋身後半個月。
那晚，趙虎酒後與人爭執，對方一拳打在他胸口的紋身上。
就在這時，趙虎突然眼神一變，語氣完全變了：“吾乃鍾馗，爾等宵小，竟敢冒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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