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客戶的事安排好後,他又叫了個代駕替他把麵包車開回了家。
第二天中午,王鐵牛揣著二百塊錢,用圍巾把臉裹住,去鎮上找了個算命攤子。
“先生,幫我算算命,最近總遇怪事。”王鐵牛有些心虛的說。
先生眯著眼打量他的眼睛,手指捏著羅盤轉了兩圈,突然沉下臉說:“你手上沾了人命,有條怨魂跟著你,這災躲不過。”
王鐵牛一聽,撲通一聲跪下:“先生救命!我不是故意的,是一時糊塗……”
先生嘆了口氣說:“想要破解也不是沒有辦法,你得找個正經道觀請法師超度,找到他的家人,把錢還回去,最後再自首伏法。少一樣,這怨魂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王鐵牛咬著牙,腦子裡全是藏在家裡的現金和金條,那是他後半輩子蓋二層小樓娶媳婦的指望,怎麼捨得?自首更是不可能,進去了就啥都沒了。
“先生,就沒別的辦法?比如燒點紙、磕個頭?”他抱著一絲僥倖問。
先生搖搖頭:“沒別的辦法,如果你非要試,就去拋屍的地方磕頭認錯,但機會渺茫啊!”
王鐵牛謝過老頭,又揣著那二百塊錢回了家。
他買了一沓黃紙,又買了香燭,開著那輛麵包車去了河邊。
車子開出去多遠,腥臭味就又飄了出來,而且比之前更濃。
王鐵牛咬著牙開窗,冷風灌進來,還是壓不住那股味兒。
車燈又開始忽明忽暗,綠光在黑暗裡晃悠,照得路邊的樹影跟活過來似的。
他不敢多想,猛踩油門,總算在傍晚前趕到了那條河邊。
這裡還是老樣子,河邊的鵝卵石冷冰冰的,河水嘩啦啦地流,透著一股腥氣。
王鐵牛哆哆嗦嗦地把黃紙鋪在地上,點燃香燭,剛跪下磕了個頭,就聽見河水“嘩啦”一聲響,像是有人從水裡爬了上來。
他抬頭一看,啥也沒有,可風突然變大了,吹得黃紙亂飛。
緊接著,霧氣像從河裡冒出來似的,一下子湧了過來,比上次拋屍時的霧還濃,能見度連一米都不到。
香燭的火苗在霧裡晃了晃,突然變成了詭異的綠色。
王鐵牛嚇得魂都飛了,爬起來就往車裡跑,手腳並用地發動車子,調轉方向就往家開。
“別找我!我給你燒紙了!我道歉了!”他一邊踩油門一邊喊,聲音都變調了。
可車子剛開出去沒幾十米,方向盤突然猛地往左邊一擰,他用盡全身力氣都扳不回來。
緊接著,剎車踏板踩下去硬邦邦的,不管怎麼使勁,車子都沒一點減速的跡象,反而越開越快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王鐵牛尖叫著,眼睜睜看著車子朝著路邊的一棵老白楊樹衝過去。
他想跳車,可車門像是被鎖死了,怎麼也打不開。
混亂中,他突然看見副駕駛座上坐了個人,戴著口罩,渾身溼漉漉的,水珠順著衣角往下滴,正是被他扔進河裡的男人!
“砰——”一聲巨響,麵包車狠狠撞在楊樹上,車頭瞬間變形,玻璃碎片濺了一地。
。吸呼的後最他了沒淹味臭腥,他著盯正人男的駛駕副在坐見看他,間糊模識意,流下往頭額著順鮮,上座駛駕在卡牛鐵王
。警了報忙連後車包麵的上樹在撞見看,邊河過路民村有,上早天二第
。條金和金現筆那了出搜裡家他在又後事,的牛鐵王了現發裡車從,後來趕察警
。相真的拋人殺他了清查快很,查調過經
。場下的亡人破家個落會只來頭到,命索魂怨過不躲也,律法過得躲算就然不,命人害能不更,財之義不貪能不人做,啊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