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轉身要走時,腳下突然踢到個硬邦邦的東西,撿起來一看,是個小小的骨灰盒,上面刻著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阿偉嚇得轉身就跑,跑回休息間時,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了。
他剛坐下喘了口氣,就聽見門外傳來女人的哭聲。
阿偉再也繃不住了,拿出手機想給那個男人打電話辭職,結果卻發現手機沒訊號。
心驚膽戰的熬到快凌晨4點時,阿偉實在困的不行,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中,他覺得有人在摸他的臉,冰涼冰涼的,還帶著一股燒焦味。
他猛地睜開眼,藉著月光,他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站在桌子前,頭髮很長,遮住了臉,手裡還抱著個骨灰盒。
阿偉嚇得“嗷”一嗓子跳起來,手裡的扳手掉在地上。
那女人沒動,只是嗚嗚地哭,聲音越來越尖。
阿偉轉身就往門口跑,慌亂中撞到了桌子,腿磕得生疼也顧不上。
他跑出休息間,沿著走廊瘋狂地往大門跑,身後的哭聲一直跟著他,像是就在耳邊。
跑到大門前,他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想開門,可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鎖孔。
身後的哭聲越來越近,他能感覺到一股寒氣逼近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想起男人給的那張黃紙。
於是,他趕緊掏出黃紙,轉身對準身後。
下一刻,那女人竟然不見了。
阿偉趁機開啟大門,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,一路跑到山下的村子裡,才敢停下來喘口氣。
他跟村裡炸油條的早點攤借了電話,給那個男人打過去,說什麼也不幹了。
男人沉默了半天,說:“你第二晚沒守到天亮,只能給你第一天的錢。”
阿偉當然沒意見,他掛了電話,小跑著回了家。
阿偉到家時,臉色慘白得嚇人。
老婆見他這副模樣,趕緊追問緣由,他哆哆嗦嗦把殯儀館的遭遇說了一遍,還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黃紙,說全靠這東西才撿回了一條命。
可當天夜裡,怪事又找上門了。
阿偉剛躺下,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燒焦味。
他猛地坐起來,發現床頭竟然坐著個穿白衣服的女人!正是殯儀館裡的那個!
阿偉嚇得魂飛魄散,從床上跳下來趕緊打開了屋裡的燈,燈光一亮,那女人立馬消失了。
可沒等他鬆口氣,就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胳膊往上爬,耳邊又響起了女人的哭聲。
他趕緊把那張黃紙拿出,哭聲才漸漸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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