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栓柱從棺材裡坐了起來,身子一挺,就跳了出來。
他跳得很高,落在地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。
然後,他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年輕人撲了過去,嘴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叫聲。
那年輕人嚇得腿都軟了,忘了手裡的桃木劍。
眼看就要被張栓柱抓到,王德發大喊一聲,拿著砍柴刀就朝著張栓柱的後背砍了過去。
“當”的一聲,砍柴刀砍在張栓柱的身上,竟然被彈了回來,王德發的手都震麻了。
“用桃木劍!刺他的心口!”鄭婆喊著,自己也拿起一張黃符,朝著張栓柱衝了過去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拿著桃木劍一起衝了上去。
鐵蛋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張栓柱的胳膊,另一個年輕人趁機把桃木劍刺進了張栓柱的心口。
張栓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猛地一抖,想要掙脫。
鄭婆趕緊把黃符貼在張栓柱的額頭上。
張栓柱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,血紅的眼睛也變得有點呆滯。
眾人趁機把剩下的黑狗血都潑在了他的身上。
張栓柱身上冒起了白煙,皮膚開始腐爛,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。
“快!潑煤油!點火!”鄭婆大喊。
鐵蛋趕緊帶著幾個年輕人往張栓柱身上潑煤油,然後從懷裡掏出火摺子,吹燃了,扔到了張栓柱的身上。
火摺子一碰到煤油,瞬間就燒了起來,火焰越燒越旺,把張栓柱整個包圍了。
張栓柱在火裡掙扎著,發出一聲聲怪叫,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終於沒了動靜。
眾人站在旁邊,看著火焰燒了半天,直到把張栓柱的屍身燒成了一堆灰燼,才鬆了一口氣。
鄭婆走到灰燼前,看了看,又往上面撒了一把硃砂,說:“好了。”
眾人都癱坐在地上,渾身是汗,衣服都溼透了。
王德發看著鄭婆,感激地說:“鄭婆,多虧了你啊,不然咱西坳村真的就完了!”
鄭婆嘆了口氣,說:“這也怪張栓柱的侄子不懂事,隨便找個地方就埋了人,才惹出這麼大的禍。
以後村裡再有人死,一定要找個向陽的地方埋,不能埋在陰地,尤其是這片荒地,再也不能埋人了。”
眾人都點了點頭,記住了鄭婆的話。
天快亮的時候,眾人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村裡。
村裡的婦孺都在村口等著,看到他們平安回來,都歡呼起來。
王德發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眾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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