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顏安靜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。
她精緻的小臉如瓷般白皙細膩,大抵是痛經的緣故,讓她收斂鋒芒,顯出幾分柔弱感,讓人恨不得捧在掌心裡憐惜……
女孩唇瓣輕抿,沒有什麼血色。
但眼角點綴著的那顆紅豆般的嫵媚淚痣,卻好似清寂裡一抹最明媚的亮色。
所有人都在她的病床旁安靜地陪伴,直到一道沉澈裡透著慌張的嗓音響起。
“顏顏——”傅景梟衝進病房。
他箭步流星地走到阮清顏的病床旁,緊緊地握住了女孩的手,“怎麼這麼涼……顏顏,顏顏醒醒,你不要嚇我……”
病房裡的沉寂被趕到的男人打破。
蘇紹謙倏地被擠到旁邊,他懵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“你……梟爺?”
雖然他前些年老年痴呆不記事。
但如今徹底痊癒、恢復神智,多少還是能記得起鳳都豪門圈的那些晚輩。
“顏顏……”傅景梟此刻無心理他。
他炙熱的大掌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,察覺到掌心那片涼意,他低首將唇瓣輕輕地覆在她的手上,“你不可以有事……”
但阮清顏仍在昏迷,沒有給他回應。
看到女孩那些許蒼白的小臉,傅景梟只覺得心臟酸脹,伴隨著情緒緊緊地收縮了下,心疼的感覺密密麻麻瀰漫在心間……
“誰做的?”他的聲線陡然冰涼。
傅景梟周身甚至都籠罩起一層冰霜,陰鷙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圍,“是誰?”
究竟又是誰敢招惹他的女孩!
雖然未曾在快穿世界見過這個男人,但冷翊卻從阮清顏口中聽到過無數次……
殺手位面大概是最黑暗血腥的位面。
每天刀口舔血,死裡逃生,可阮清顏從不放棄,她那雙精緻的桃花眸裡永遠都有光,冷翊曾問過她……光源何來。
阮清顏只是跟他提了一個名字。
她說,這就是她世界裡唯一的那束光。
自此冷翊便收斂起對她的愛慕之情,但卻同時銘記了那個名字——傅景梟。
眼前的男人,大概就是她的光。
“是受過訓練的僱傭殺手,背後的僱傭人還在查。”冷翊聲線微涼地應。
傅景梟眸色微深,“僱傭殺手……”
與阮清顏結有仇怨的只有兩人,林雪薇家境貧寒,能過上白日做夢般的白富美生活,全靠之前催眠她加以利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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