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你們有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嗎,自己沒看好琴還弄破自己的手,憑什麼要讓璇雅姐平白無故背鍋啊!”
“真過分……我看是她們自己演戲吧,知道上臺會丟人,乾脆在排練廳裡面整這麼一齣,既可以退賽又能給璇雅潑髒水!”
排練廳裡頻頻響起對她們的指責。
阮清顏抬起眼眸,瀲灩著水光的眼眸裡一片涼意,“我們咄咄逼人?”
她瞇起精緻的美眸看向安璇雅。
就連聲線也冰涼許多,“安璇雅,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,但我現在沒空跟你理論,再不滾開,別怪我跟你動手。”
秋晚晚的手才是最要緊的事情。
她也懂古琴,也被琴絃傷過手,知道被崩斷的琴絃劃傷究竟會有多痛。
“阮同學,你還是怪我……”
安璇雅眼眸低垂,她抹著眼淚,“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會這樣,對不起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在排練廳裡練舞的。”
可她越是道歉越引起眾人憤怒。
大家愈發覺得,是阮清顏和秋晚晚汙衊她還咄咄逼人,紛紛指責起來——
“阮清顏你夠了吧!說是璇雅姐做的,你倒是拿出證據啊,排練廳裡可是有監控的,你敢不敢調出監控當面查驗啊!”
聞言,安璇雅眸光微微閃了下。
她不由得捏住裙角,這該死的豬隊友,若是真查監控倒黴的不是她麼……
也怪她衝動,忘了竟然還有監控!
“你倒是說說璇雅有什麼動機這麼做,國風盛典的冠軍肯定是她,她只需要美美地上臺跳舞就好了,管你們幹嘛?”
“就是啊……你們倆那點舞技琴技,根本不配被璇雅姐看在眼裡,她有什麼必要弄壞秋晚晚的琴,難不成怕你們贏嗎!”
這群同學指責起兩人來頭頭是道,彷彿秋晚晚這個受害者才罪該萬死。
安璇雅輕咬唇瓣,“是啊,阮同學秋同學,我真的沒有想弄壞這把古琴……但不管怎樣都是我的錯,都怪我惹你們不高興了,大不了國風盛典我不參加就是了。”
大家哪裡捨得讓她這樣退賽!
同學們紛紛勸阻,“那怎麼行!璇雅姐,你這樣不是讓奸人計謀得逞嘛!”
“是啊,我們還想看你和鳳離時、蘇西辭合作呢,舞臺肯定很驚豔的……”
安璇雅的眉梢輕輕蹙了一下。
她是想過請這兩人幫忙完成舞臺,可是都遭到了乾脆且無情的拒絕,沒想到同學們卻以為她能將這兩個人給請來。
一種優越感在她心底裡作祟……
安璇雅沒有否認,反正鳳離時和蘇西辭又不會這時出現,她就算短暫利用一下,滿足自己的優越感也未嘗不可。
反正這種話又不是她自己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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