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梟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。
他將手機從耳邊挪開,掐算著時間等對面的怒吼過去,才將聽筒重新放到了耳邊,有些無奈地輕嘆了口氣,“爺爺。”
“哼!”傅成修沒好氣地冷哼道,“誰是你爺爺?反正我不是!傅景梟我告訴你……我傅成修再主動跟你說話我就是狗!”
傅景梟:“……”
怎麼總覺得這個臺詞有點耳熟。
他薄唇輕抿,戴上藍牙耳機後將手機放到旁邊,打方向盤掉頭駛離蘇家,“那您就保持沉默,我幫您數著能堅持多久。”
傅成修:“……”
沉默就沉默,誰怕誰啊哼!
他氣得抖了抖小鬍子,守著行李箱站在南城機場,身旁隨行的傅氏家族保鏢,站成幾列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……
路過的人像看到黑社會似的避之不及。
傅成修保持著沉默,傅景梟倒是真的也沒理他,兀自開著車向公司方向駛去。
傅成修:“……”
這鱉孫居然敢這麼不尊老愛幼!
他憋了又憋,忍無可忍,聽對面遲遲沒有動靜,故意特別大聲地,“哼——”
“您別理我。”傅景梟嗓音微沉地提醒。
傅成修的額角狠狠地跳了下,很不客氣地撂下了狠話,“我傅成修今天就算是在機場打地鋪都不會理你這個鱉孫!”
“吱——”但傅景梟卻倏地急剎車。
他大掌握緊了方向盤,雙眉緊蹙道,“您說您在哪兒?”
“哼!”回應他的只有傲嬌的冷哼聲。
傅成修將嘴巴抿得緊緊的,好像生怕自己稍微一放鬆,就會忍不住跟他說話似的。
“爺爺您別鬧。”傅景梟將車靠邊停。
他抬手輕摁著發脹的太陽穴,“您在南城機場?您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。”
傅成修:“……哼!”
“行我知道了。”傅景梟重新發動引擎,“您在機場等我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傅成修:“……哼!”
於是傅景梟便乾脆直接掛了電話。
老爺子還在跟鱉孫傲嬌,小脾氣倔起來就像等著他哄,那身板挺得老筆直的模樣,一看就是絕對不會低頭服軟的……
結果沒等到傅景梟哄他,手機裡卻傳來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,“嘟嘟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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