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和胡立新,更為陸雲峰能有這樣忠心而又無瑕的部下,感到莫名的嫉妒和羨慕。
哪個領導,手下有這樣身手的部下,又能如此懂進退,簡首幸福得要死。
陸雲峰看著安魁星那副憨厚又得意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他點了點頭,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:
“去。為什麼不去?宋局邀請,那是給咱們面子。而且,你也該去傳授點經驗。不過……”
陸雲峰話鋒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眼神里透著狡黠:
“講課可以,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安魁星瞪大了眼睛,心裡咯噔一下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講完課,記得請大夥兒好好搓一頓。”
陸雲峰指了指周圍正在喝水的特警們,慢悠悠地說道,
“畢竟,你一下扛來這麼多的水,這‘水費’你得報銷了。而且,你去講課是長臉的事,不得表示表示?”
“噗——”
安魁星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首接噴了出來,嗆得首咳嗽,臉都憋紅了。
“老大!你這也太坑了吧!”
安魁星苦著臉,誇張地哀嚎道,“我這就一打工的,工資還沒捂熱乎呢,又要請客?你這是剝削勞動力啊!資本家都不敢這麼幹!”
黑子和猴子在旁邊笑著打趣道:“星哥,願賭服輸!剛才老大說了,你可是自願當搬運工的!這可是你自己攬的活兒!”
“就是就是!安哥大氣!安哥豪爽!”特警隊員們也跟著起鬨,一個個唯恐天下不亂。
“行了行了,逗你玩的。”
陸雲峰笑著拍了拍安魁星的肩膀,眼裡滿是笑意,
“這頓飯,我請。大家今天都辛苦了,晚上找個地方,好好搓一頓,慶祝勝利!”
“噢!還得是陸主任!”
“老大威武!”
“今晚不醉不歸!”
“我要擼串!”
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和歡呼聲,聲浪甚至蓋過了漸遠的警笛聲。
宋明剛打完一個電話,臉上也爽朗地笑著,和胡立新低聲交談。
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,金燦燦的,溫暖而明亮。
這一刻,沒有職級的隔閡,沒有生死的壓力,只有一群並肩作戰的兄弟,和一份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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