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,央企總部中層管理,手握核心專案話語權,常年對接各類政企合作,資源排程能力極強。
許慶硯,社科院核心研究員,專攻國際經貿與地緣政治,看似文人身份,卻是頂層的智囊,能為頂層決策提供關鍵理論支撐。
高宇,大核心心處室專職秘書,貼身服務高層領導,見聞極廣,深諳頂層各類規則與潛邏輯。
陳嘉年,外事系統骨幹,常年對接海外事務,精通多國貿易規則與涉外談判邏輯。
吳宸,金融監管體系新銳幹部,把控行業風控底線,手握行業監督實權。
這群人看著年輕,卻早已脫離普通子弟的混日子狀態,個個身居關鍵崗位,手握實權、身懷本事,是京圈新生代裡實打實的中堅力量。
“雲峰可算來了,我們幾個常聚,唯獨差你。再不來,桌上的好酒我可就先開了。”
高宇率先開口打趣,語氣熟稔隨意,沒有半點客套疏離。
他常年跟在高層身邊,見慣各類大人物,唯獨對這群發小,從來不用端任何架子。
也只有在此時,這群人中翹楚,兒時大院裡的玩伴,才能毫無顧忌地開玩笑,甚至聊些葷段子。
眾人紛紛上前,沒人刻意關注陸雲峰的柺杖,也沒人刻意提及他的傷勢。
從小一同長大的情誼,早已習慣彼此的身份地位,無需刻意討好,無需刻意避諱,相處全憑本心。
這也是這個頂級小圈子最難得的地方。
沒有外人想象的攀比內卷、阿諛奉承,坐在一起只論情誼,不論官職、不談家世、不較成就。
事實也的確這樣。
越是底層的圈子,越刻意攀比,越注重世俗的東西。
俗話所說,越是缺少,越要顯擺,越是摟不住的,越要展示出來。
到了他們這個層次,對這些,早已淡然超脫。
因為他們知道,那些都是過眼雲煙,又隨時唾手可得,不值得計較。
李嚴上前半步,伸手扶了陸雲峰一把,語氣親切:
“路上還好走?最近京都風大,腿腳不方便就多注意些。”
“問題不大,恢復得挺快。”陸雲峰淡淡應著,很是鬆弛。
院子裡鋪著青石板,兩旁種著幾株百年的海棠樹。
一行人簇擁著兩人走進廳堂,落座。
廳堂內外,燈火柔和,沒有刺眼的射燈,全是復古宮燈照明,光線溫潤雅緻。
廳堂內,陳設清一色的老料金絲楠木傢俱,紋理細密通透,質感厚重沉穩。
懂行的人都清楚,當年和珅二十大罪狀裡,私自僭越,使用金絲楠木器物,便是其中一條:死罪!
如今,這些足以載入史料的貴重物件,就簡簡單單擺在廳堂裡,供這群年輕人日常閒坐、閒談、置物,早已見怪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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