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沈懷瑜丟出一兩銀子給朱二,扯起書生就走。
圍觀眾人見狀,紛紛作勢預呼,卻被跟在沈懷瑜背後,刀疤滿臉的跛腳車伕嚇退。
沈懷瑜就這麼把書生扯上了馬車。
“掉頭,去狀元樓。”在馬車中坐穩後,沈懷瑜對車伕淡淡道。
狀元樓是沈氏在盛京的產業之一,常年排名盛京酒樓前幾。
沈氏一般家族聚會,都會選在此處。
馬車中的書生一臉驚疑不定,他偷眼看向那仙子一般的姑娘,心臟沒來由狂跳兩下。
許是看到書生略顯窘迫的表情,沈懷瑜向他露出一抹淡笑。
“頭上的傷可還緊要?”
書生抱著破舊的包裹,身軀一震。
他滿面通紅,伸手摸了摸額頭傷口,顫抖道:“並無大礙,已經結痂了,小姐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他就看到仙子只是對自己點頭,然後閉目養神,就再不敢多說什麼。
好在這讓人如坐針氈的路程並不算長,很快就到了狀元樓。
書生跟著沈懷瑜下車,眼前這奢華的酒樓讓書生瞪大雙目。
四個大紅燈籠掛在誇張的門臉前,這說明眼前的酒樓是盛京頂流的排場。
東西南北,各式大菜,都能信手拈來。
雖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,但大堂已然坐的差不多了。
“公子,請隨我來。”一個小廝將書生思緒喚醒。
他跟著小廝一路往上,竟來到了狀元樓的頂層。
頂層只有一個包廂,這是沈氏族人自留的位置。
從包廂往下看,盛京繁華盡收眼底,與遠處皇宮遙遙相對,使人憑空生出一股豪氣。
書生小心翼翼坐下,心中思慮萬千,他現在如墜夢境,全然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坐在圓桌另一側的沈懷瑜肌膚似雪,眸色如水,她隨意吩咐了小廝幾句,小廝退下,整個房間就只剩她和書生二人。
房內寂靜無聲,落針可聞,略顯尷尬。
可沈懷瑜的內心,遠不是她面上表現的這般沉靜。
若不是前世五年苗寨歷練,說不定此刻她都已經跳起來了。
眼前這人,前世可是大大的有名,是整個大雍,乃至北荻、南蠻都如雷貫耳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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