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在世本就辛苦,若是沒有些貼身錢,怕是在夫家也要受氣。
想到此處,沈老夫人烏黑沉靜的眸子眨了眨,和顏悅色道:“那乖孫可有什麼想法?”
沈懷瑜乖順裝樣:“祖母,我想去咱們盛京的綢緞鋪,學習一二。”
“綢緞鋪?”沈老夫人眉頭輕蹙。
這綢緞鋪關聯著江南皇莊的生意,可是沈氏最大的產業,自己這孫女能執掌下來嗎?
像是看出祖母的質疑,沈懷瑜眼眸一揚:“祖母,我知道這綢緞鋪子是咱們沈氏最重要的買賣,孫兒自問不想甘於人後,還請祖母讓我去試試。”
沈老夫人還有些猶豫,沈懷瑜又祭出最後一招。
“祖母,我日後要執掌葉府中饋,這些風霜磨礪都是有必要的,更何況......”她觀祖母已有些動搖。
“更何況還有曹管家協助我,我執掌一月,不會出現什麼大的紕漏,若是一月後,綢緞鋪子出問題,祖母可將我召回,就這一個月我也能學到不少東西。”
沈懷瑜這番話說的面面俱到,句句都說到了老夫人心坎上。
是啊,還有曹管家和自己在後面,管的再不好,能不好到哪兒去呢。
沈老夫人終於點頭,心中有了成算,在懷中拿出一塊佛牌給沈懷瑜。
“乖孫,這是祖母令牌,你拿著去找曹管家,他會安排這件事,咱們說好,你有這個心思是極好的,祖母也很歡喜,但,咱們還得立個規矩。”
沈懷瑜慌不迭點頭:“祖母請講,孫兒無有不應。”
沈老夫人唇角微勾:“咱們就以一月為限,若是這一月綢緞鋪子盈利與上月相差不大,那你就繼續管下去,若是......”
沈懷瑜連忙點頭:“若是孫兒管不好,自然不會讓祖母難做。”
沈老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將手中佛牌遞給沈懷瑜。
她明白自己嫡親孫女的私心,有想要為家族出力,但更大的想法,或許是想從綢緞鋪去查查這內賊是誰。
但她覺得自己這孫女有些失了成算,這綢緞鋪子每一筆賬都是自己親自核對過,還有曹管家把握,是最不可能出問題的地方。
不過,孫女有這個心也是好事,自己作為祖母,沒必要打消年輕人的積極性,且看她去經營一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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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元樓。
顧景瀾今日起的有些晚了。
這並不怪他,任誰住了三個月的狗窩之後,換到最奢華的套間,都會有些恍然。
更別說昨晚還喝了不少美酒。
顧景瀾起身,發現一套嶄新的湖藍色絲袍早已放好,他穿在身上,竟十分合身。
對鏡相看,面如冠玉、目似朗星,琥珀金雙瞳神采奕奕,端是恣意風流。
他十分滿意,走出臥房,早有小廝等在房門處,伺候他梳洗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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