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朝之上,他先是應允我與你聯名,可為何皇上一開口,他又主動請纓參與審案?”
葉睿淵睜開眼,眸光深邃。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東王此人向來不涉黨爭,不理俗務,今日之舉著實反常。”
沈修明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對了!”
“前些時日我來府上,說是要暫緩懷瑜與逸雲的婚事,當時東王殿下也在,他的神情......就有些古怪。”
“葉兄,你說這兩件事,會不會有什麼關聯?”
葉睿淵端起已經涼透的茶盞,抿了一口。
“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,東王的心思誰也猜不透。”
“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父親,沈伯父。”
葉逸雲一襲青衫,對著二人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沈修明臉上的愁雲暫時散去幾分,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。
“逸雲,今日怎未去國子監上課?”
葉逸雲微微一笑。
“回伯父的話,父親今年忝為主考,按例我需得避嫌,無法參加春闈。”
“如今國子監的先生們都在講解應試之法,我去了也無甚裨益,還不如留在家中多溫習些經史。”
沈修明聞言,眼中讚賞之色更濃。
“好啊!不驕不躁沉得住氣,不愧是葉兄教出來的麒麟兒。”
葉睿淵捋了捋鬍鬚,臉上難得地露出幾分自得。
“逸雲沉得住氣,是好事,只是耽誤他一年春闈......”
“父親多慮了。”葉逸雲微笑行禮:“學問深淺不在科場一時。兒正好藉此機會,將經史子集再梳理通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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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沈懷瑜辭別塗靖辰,卻並未直接回府,而是讓馬車在狀元樓前停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