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嬸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這些年,二叔往家裡拿了多少不清不楚的銀子,置辦了多少來路不明的產業,你當真一無所知嗎?”
她的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你若是知道些什麼,現在說出來,算是將功補過。”
“我便不攔你。”
“你拿著你的私房,回你的孃家,從此與沈家再無瓜葛。”
“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......”
沈懷瑜頓了頓。
“那明日公堂之上,我想盛京府的官員,會很樂意請二嬸過去喝杯茶的。”
張氏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,像一灘爛泥。
她和沈修遠早就沒什麼情分了。
這些年,沈修遠往出手越來越闊綽。
她早疑心沈修遠手腳不乾淨,私下記了本賬,原想留著和離時多爭家產。
她掙扎著爬向裡屋的妝臺。
在一個上了鎖的暗格裡,她摸索了半天終於掏出了那個小冊子。
“都......都在這裡了......”
張氏爬回到沈懷瑜腳邊。
“我......我只知道這些......”
沈懷瑜接過冊子,甚至沒有看她一眼。
張氏見她收下,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抓起自己的包袱,瘋了一般衝出了院子。
沈懷薇早已哭得癱軟在椅子上。
沈懷瑜走過去,將那本薄薄的冊子收入袖中,拍了拍沈懷薇的背。
“別怕。”
她的聲音放緩了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,二叔做的事與你無關。”
沈懷萱扶著姐姐,也是眼圈通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