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錢管事臉上的笑容,以極快的速度消失。
他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原來是大小姐當家了。”
他冷笑一聲,話裡話外都帶著一股子傲慢和威脅。
“沈大小姐,恕我直言。”
“我們江南皇莊與沈家合作多年,看重的是什麼,想必你心裡清楚。”
“如今這合作的根基沒了。”
他的聲音又冷又硬。
“既然如此,我看明年貢綢的供應,怕是要出些變故了。”
沈家最大的命脈,就是來自江南皇莊的獨家貢綢供應。
一旦斷貨,整個沈家都要跟著傷筋動骨。
“錢管事!”
沈懷瑜正要開口。
那錢管事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話已至此,想必大小姐都聽明白了,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沈懷瑜端坐著,還有些怔愣。
一隻手送上一杯香茗。
是顧景瀾。
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。
“別急。”
他開口,聲音依舊沉穩。
“一條叫囂得最兇的狗,往往不是主人,只是奉命出來咬人的。”
沈懷瑜抬起頭看向他。
“他這不是來談生意的,是藉著曹榮倒臺的機會,對你這個新主家施壓。”
“其目的,無非兩個。”
“一,是想趁機奪回生意上的控制權,甚至將沈家踢出局,換一個更聽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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