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見蘇挽月,我今天必須見到她。”
管事依舊陪著笑臉:“那就請沈姑娘明日早來。”
說著,他竟做出了送客的手勢。
沈懷瑜一把扯住管家的手,用力一捏。
這自幼在邊關磨礪出的力氣,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。
管事的臉色瞬間變了,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“哎呦,沈姑娘,這......我不是說了嗎,我們蘇管事她......”
“我再說一遍。”
沈懷瑜打斷了他。
“我持沈家印信奉長公主之命而來,代表的是沈家,是長公主殿下。”
她的聲音陡然轉冷。
“你是想告訴我,區區一個皇莊管事病得連長公主的面子都不能給了嗎?”
“還是說這江南皇莊,已經不歸朝廷管了?”
字字誅心。
那管事嚇得雙腿一軟。
“不不不,姑娘誤會了,小人萬萬沒有這個意思!”
“你沒有?”沈懷瑜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向他逼近。
“那你告訴我,阻撓我查驗皇莊賬目是你的意思,還是蘇挽月的意思?”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管事支支吾吾,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襟。
“帶我去見她。”
沈懷瑜的聲音裡淬著冰。
“我持長公主玉佩而來,代表的便是皇家顏面。你今日阻我,明日御史臺的摺子便可直抵禦前,屆時說的可就不只是賬目問題了!”
“別......別!”
那管事徹底被擊潰了防線。
“我帶您去,我這就帶您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