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你們都被他給騙了!”
“什麼徹查舊案,不過是個幌子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酒水四濺。
“真實的目的,是要藉著這次機會,安插自己的親信,打壓異己!”
“他這是要將朝堂,變成他東王府的一言堂!”
“我等十年寒窗,竟成了他黨同伐異的犧牲品!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在座的學子,大多是熱血方剛的年紀,哪裡聽得了這等“內幕”。
“豈有此理!”
“朝廷棟樑,竟是這等陰險小人!”
“我等定要聯名上書,彈劾此獠!”
群情激憤。
一時間,整個雅間都充斥著對東王的口誅筆伐。
唯有葉逸雲。
他端坐席間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微笑。
秦星澤悄悄觀察著他的反應,見他毫無波瀾心中有些詫異。
“逸雲兄,你怎麼看?”
葉逸雲這才放下酒杯,抬眼看向他。
“朝堂之事,紛繁複雜,你我皆是局外人,豈能憑几句傳言,就妄下定論?”
他笑了笑,舉起酒杯。
“再者說,你我不過是舉子,想的應該是聖賢文章,而不是廟堂權謀。”
“來,秦兄,喝酒。”
秦星澤眼底閃過一絲失望,卻也不好再追問,只能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。”
葉逸雲仰頭飲盡杯中酒。
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,他的眼神卻愈發清明。
東王奉旨南下的訊息,恐怕還沒傳到江南。
這秦姓書生或者說他背後的人,訊息未免也太靈通了些。
他們的目的絕不是煽動幾個書生這麼簡單。
這是在造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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