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家真是活菩薩!”
二人拿著賞錢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。
房間裡重新陷入了死寂。
“我真沒想到,江南的局勢竟已糜爛至此。”
“一個掌櫃,聽到曹榮出事的訊息就敢直接捲款跑路,連遮掩一下都懶得做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”
她抬起眼,看向顧景瀾。
“說明在他看來沈家已經完了,江南這盤棋我們已經輸了。”
顧景瀾也是一臉的無奈。
“現在看來,想靠江南綢緞鋪這條線去查皇莊的底細,是徹底沒戲了。”
“人跑了,賬本估計也帶走了,就算沒帶走八成也是一本假賬。”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想要重新跟皇莊那邊搭上線,怕是要費些功夫了。”
沈懷瑜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也罷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
“先見一見那位蘇管事再說吧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進來。”
赤鳶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小姐,拜帖已經送到江南皇莊了。”
她說完卻站在原地,嘴唇動了動。
沈懷瑜看出了她的猶豫。
“有什麼事,直說便是。”
赤鳶這才深吸一口氣,低聲回稟。
“小姐,皇莊那邊的態度不對。”
“我遞上拜帖,報了盛京沈氏的名號,那開門的下人臉色當場就變了,像是見了瘟神一樣。”
“我擔心有變,回來時特意在皇莊附近打聽了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