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杯,指向漕幫幫主周霸。
“周幫主,從明日起,沈家所有的商船,我都要它們出點‘意外’。”
周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咧嘴一笑。
“樊爺放心,這運河上什麼時候該起風,什麼時候該漲水,我說了算!”
樊狂徒滿意地點點頭,目光又轉向那幾位鹽鐵巨賈。
“幾位老闆,沈家在江南除了綢緞,還有些別的營生吧?”
“我要你們聯起手來,從生意上給我往死裡擠壓。”
“斷他們的原料,搶他們的客人,總之,讓他們在江南郡一文錢的生意都做不成。”
幾位巨賈連忙點頭哈腰。
“樊爺吩咐,我等必定辦到!”
最後,樊狂徒的目光落在了蘇挽月身上。
“蘇娘子,你這裡才是最關鍵的一環。”
“你是皇莊總管。我要你以皇莊的名義,卡死她所有的供貨渠道,凍結她所有的往來賬目。”
“我要讓她在江南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”
“最終,只能哭著跪到我樊狂徒的門前,求我賞她一口飯吃。”
他說完再次狂笑起來。
蘇挽月聽得心花怒放,嬌笑著舉杯。
“還是樊爺的計策高明!”
就在這時,一隻信鴿從窗外飛了進來,落在了樊狂徒的肩頭。
他取下信鴿腳上的信筒,展開紙條,只掃了一眼。
然後,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。
“東王塗靖辰,已經聯絡上了江南的‘狼首’。”
他輕聲說道,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好訊息。
席間眾人聞言,卻皆是一驚。
樊狂徒卻緩緩舉起酒杯,對著虛空遙遙一敬。
“盛京來的皇子,盛京來的世家女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魚餌,都到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