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隨即,他抬起手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掌聲響起。
赤鳶和沈懷瑜都愣住了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房門外,突然傳來了三聲敲門聲。
赤鳶帶著滿腹的疑惑,走過去拉開了房門。
門外,站著一個約莫四旬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杭綢直裰,身材微胖。
臉上堆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市儈與謙卑的笑容,一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。
他一見門開了,立刻點頭哈腰。
“小的特來拜見主家。”
赤鳶還沒反應過來,那男人已經側著身子,靈巧地擠進了房間。
那人進了屋,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顧景瀾時,那雙小眼睛驟然一亮。
他臉上那市儈的笑容瞬間收斂,換上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恭敬與畏服。
他快步走到顧景瀾面前,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東家。”
沈懷瑜和赤鳶吃驚的目光,在那中年人和顧景瀾臉上來回游移。
顧景瀾卻像是沒看到二人的目光似得,站起身將中年男子扶起來。
“跟你們介紹一下,錢通,盛京仁盛賭坊的掌櫃。”
隨即他指著沈懷瑜又對錢通說道:“錢通,這便是主家,沈懷瑜姑娘。”
錢通似乎有些驚訝,眼前女子明麗清秀,年紀甚至比自己東家還要小一些,竟是主家?
他只是怔愣片刻,立刻向前一步,對沈懷瑜長躬到地開口道。
“小人錢通,見過當家的。”
沈懷瑜被眼前的事情弄得有些混亂,她直接開口:“錢掌櫃是吧,不必客氣。”目光卻看向了顧景瀾。
還沒等顧景瀾說話,錢通就開口了。
”!京盛往發以可時隨,下備經已緞綢南江的好最匹百五,的家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