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那支淬袖箭,幾乎是擦著她的手臂飛過,深深地釘入了船舷的木板之中。
兩船緩緩靠攏接舷。
沈懷瑜站穩身子,抬頭看向救了自己的人。
是塗靖辰。
他一身玄甲未卸,左臂上一道血痕清晰可見,是被剛才那支袖箭擦傷的。
他低頭直視著沈懷瑜的眼睛。
“沒想到那麼快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峭的自嘲。
“就還了你的人情。”
“殿下。”
沈懷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她轉身從一名護衛的藥囊裡取出金瘡藥和乾淨的布條。
她走到塗靖辰面前,撕開他的衣袖,動作麻利地為他清理傷口,上藥,包紮。
塗靖辰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。
江風吹起她額前的一縷碎髮,塗靖辰竟有種伸手為她拂去的衝動。
傷口包紮完畢。
沈懷瑜後退一步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她這才抬起眼,正視著塗靖辰。
“多謝殿下出手相救。”
她福了福身禮數週全。
“只是懷瑜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殿下的戰船,為何會出現在此地?又如何知道,懷瑜有難?”
這個問題太過尖銳。
塗靖辰忽然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這純屬巧合。”
他微微一曬,靠在船舷上,姿態慵懶。
“我狼衛水師夜間例行操練而已。”
”。看看來過便,大太得鬧靜,殺喊打喊邊這上巧正知誰“
。手攤了攤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