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能做到,我方才的承諾即刻兌現。”
沈懷瑜緩緩站起身,對著樊狂徒再次福了福身。
她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。
只是轉身,一步步走出了這間雅間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,樊狂徒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一道黑影,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。
“主上。”
“周霸和蘇挽月,這些年為您斂財不少,也算忠心。”
“為何要為了這個初來乍到的女子,放棄他們?”
樊狂徒輕笑一聲,笑聲裡滿是鄙夷。
“忠心?”
“周霸貪婪,蘇挽月奸猾,這兩個人皆是沒有底線,唯利是圖之輩。”
“如今小打小鬧,尚可驅使。”
“日後,我要成大事,這種人留在我身邊,只會是禍患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那副巨大的江南輿圖上。
“正好,沈懷瑜來了。”
“借她的刀,可比我自己動手,要乾淨得多。”
黑衣人恍然大悟,低下頭。
“主上英明。”
樊狂徒擺了擺手,復又輕笑起來。
“這丫頭筋骨雖硬,但畢竟是個外來戶。”
“這盤棋,若是讓她輸得太快,未免也太無趣了些。”
他沉吟片刻。
“也罷。”
“先給她點甜頭嚐嚐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輿圖上某個位置輕輕一點。
“去。”
“告訴她,千月郡主已經到了江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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