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的是絕對的掌控,自己動手清理門戶總會留下痕跡,惹人非議。”
“借我這把外來的刀,最合適不過。”
赤鳶聽得心驚肉跳。
“那小姐,你答應他了?”
沈懷瑜微微一笑,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
她看著顧景瀾,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若是我拒絕,或是在七日之內做不到。”
“那麼,我們在江南的敵人,就不再僅僅是蘇挽月和周霸。”
“還會多一個樊狂徒。”
顧景瀾的面色也多了一絲凝重。
一個漕幫,一個皇莊,已經讓他們舉步維艱。
若是再加上一個深不可測,視江南為棋盤的樊狂徒......
“所以,”沈懷瑜深吸一口氣,“我們不但要接,還要贏。”
“而且,必須贏得漂亮。”
時間,只有七日,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豪賭。
馬車在沈氏商行租下的小院門前,緩緩停下。
顧景瀾率先跳下車卻是一愣。
只見錢通正抱著胳膊,靠在門柱上。
“老錢,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歇息?”顧景瀾上前問道。
錢通看到他們回來,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姑娘,顧爺,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
他朝院內努了努嘴。
“裡頭有人在等姑娘。”
沈懷瑜也下了車,聞言有些疑惑。
“是誰?”
錢通撓了撓頭,臉上帶著幾分敬畏。
“說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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