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不方便。
沈懷瑜卻彷彿沒有看懂。
“殿下有話但說無妨,顧先生和赤鳶,都是我信得過的人。”
塗靖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對著鄒鋒使了個眼色。
鄒鋒立刻上前,將客堂的大門合攏又守在了門口。
塗靖辰身體微微前傾,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去見樊狂徒,所為何事?”
話音落地的瞬間,沈懷瑜猛地一頓。
她抬起頭,那眸子裡凝結起一層冰霜。
“殿下。”
“您在監視我?”
塗靖辰一愣。
他顯然沒料到,沈懷瑜的反應會如此激烈。
不等他開口,門口的鄒鋒已經搶先一步解釋。
“沈姑娘誤會了!”
“殿下絕無監視姑娘的意思!”
“只是那個樊狂徒,此人非同小可。”
鄒鋒的臉色異常嚴肅。
“在狼衛的卷宗裡,此人被列為最高等級的‘甲字號’人物。”
“我們的人,一直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任何與他有過接觸的人,狼衛都會在第一時間獲知情報。”
聽到這個解釋,沈懷瑜臉上的寒霜才緩緩褪去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倒是我誤會殿下了。”
塗靖辰看著她神色的變化,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快又一次升騰起來。
他發現,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了。
沈懷瑜沉吟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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