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封信,又是何事?”
不等沈懷歪瑜回答,一旁的顧景瀾卻輕笑出聲。
“殿下。”
他的聲音懶洋洋卻帶著一絲鋒芒。
“若是姑娘家的私事,說出來怕是多有不便。”
“您這樣追問,倒顯得不像是外人了。”
“外人”兩個字,輕輕刺痛了塗靖辰。
他猛地轉頭,死死地盯著沈懷瑜。
那眼神彷彿在說:我們之間,算不算外人?
沈懷瑜看著這兩人之間奇怪的對抗,略顯疑惑。
她將葉逸雲的信放在了桌上。
“沒什麼私事。”
“葉逸雲明日設宴,款待布政使大人,邀我同去。”
這話一齣。
塗靖辰和顧景瀾臉上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,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。
塗靖辰率先開口,嗤笑一聲。
“江南這些所謂的清流,不過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,權力不大,架子卻比天還高。”
他瞥了沈懷瑜一眼。
“沈姑娘雖是兵部尚書嫡女,可在他們這些酸腐文人眼裡,不過是個武夫的女兒。”
“去了也是自討沒趣,要想好。”
他話音剛落,顧景瀾也慢悠悠地補充道。
“喝酒的地方也不太好,望江樓那種地方,哪次少得了歌姬舞女、陪酒侍妾?”
“他們自詡風流,不覺有辱斯文。”
“姑娘你一介女子,混在一群大男人中間,不合適。”
他說完,竟和塗靖辰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眼之中,彷彿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。
沈懷瑜看著他們倆有點困惑。
但她還是搖了搖頭,神色變得認真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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