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夜。
天亮時,她眼中只剩下徹骨的冰冷與瘋狂。
她提筆寫信,叫來一個最不起眼的啞巴僕役。
“把這個,送到沈氏商行,親手交給沈懷瑜。”
信封上,沒有署名。
信紙上,也只有一句話。
“妾身有皇莊之秘可贈予姑娘,只求一條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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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商行,燭火搖曳。
“這是個陷阱。”
沈懷瑜揉碎蘇挽月的信。
“蘇挽月是自負之人,她不止是樊狂徒的棋子,她怎麼可能把賬冊給我?”
顧景瀾坐在一旁,聞言抬起頭,他那雙琥珀金瞳裡閃著光。
“毒蛇的信,你敢信?”沈懷瑜問。
顧景瀾笑了笑。
“被拔了牙的蛇,有時比兔子還溫順。”
他放下短刃,從懷裡取出一份卷宗,推到沈懷瑜面前。
“我查過。”
“蘇挽月的丈夫,三年前死於意外墜馬。”
“而他死前一個月,正在負責核對西王名下一處銅礦的賬目。”
沈懷瑜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看著那張信紙陷入了沉思,顧景瀾說得對,這裡面有文章。
可風險也同樣巨大。
“我們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。
“砰!”
密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!
赤鳶一身夜行衣衝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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