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裡的傲慢與自負,即便是在此刻也未曾消減分毫。
沈懷瑜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錯了。”
“就算沒有周霸,你也贏不了。”
蘇挽月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沈懷瑜緩緩抬起手。
她的掌心之中,靜靜地躺著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體烏黑,在清冷的月光下,泛著幽幽的冷光。
蘇挽月的瞳孔,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她死死地盯著那枚令牌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“這......這東西......”
她的聲音在發顫。
“怎麼會在你手上?”
“樊狂徒,把你當成了棄子。”
沈懷瑜的語氣平淡。
“他甚至懶得親自動手清理門戶。”
“而是把這塊令牌給了我,讓我來替他收拾這個爛攤子。”
“蘇挽月,你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蘇挽月踉蹌著後退了一步,撞在佈滿灰塵的神案上。
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是這樣!
她一直以為,自己是棋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,即便落敗也是雖敗猶榮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只是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。
一條說扔就扔的狗。
片刻的死寂之後,蘇挽月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初時還很低,漸漸地,笑聲越來越大,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她笑著笑著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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