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,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。
“你把漕幫收歸己用,這筆潑天的利潤,總不能一個人全吞了吧?”
沈懷瑜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原來,他什麼都知道。
連許彪的事情,都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沈懷瑜剛想開口說些什麼。
樊狂徒卻抬起手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玩味之色更濃。
“我的話,還沒說完。”
他緩緩伸出三根手指,在沈懷瑜的眼前晃了晃。
目光如同一張無形的網,將她牢牢鎖住。
“第三個條件。”
“從下個月開始,你需獨自來這聽潮閣,與我共飲一壺酒。”
“直至我厭了為止。”
瘋子。
沈懷瑜心中只有這兩個字。
這個條件無關利益,也無關權謀。
這是一種宣示所有權的標記。
他要的是她的屈服。
她深吸一口氣,臉上恢復了平靜。
“前兩條,可以談。”
“第三條,荒謬至極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樊狂徒再次大笑起來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副拒絕我的樣子!”
他猛地止住笑眼神瞬間變得狠厲。
“那便改一改。”
他盯著沈懷瑜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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