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…是北辰人!”
沈懷瑜的眉頭,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整件事的棘手程度,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然而,對面的樊狂徒,在聽到“北辰人”三個字時,眼中非但沒有凝重,反而迸發出一股異樣的光彩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低聲笑了起來,笑聲在雅間裡迴盪。
“你看,這盤棋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?”
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,墨色的長袍滑落,露出精壯的腰身。
“怎麼去取,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等著你拿著完整的賬冊,再來這聽潮閣。”
“當然,還有你的人。”
他說完,竟真的頭也不回,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彷彿他才是這場交易裡,最無所謂的那個人。
沈懷瑜沒有出聲挽留。
她知道,這個瘋子是真的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場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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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潮閣旁,一家不起眼的茶鋪二樓。
顧景瀾煩躁地來回踱步,晃得他身旁的赤鳶眼暈。
塗靖辰則端坐窗邊,目光沉靜地望著遠處的聽潮閣。
終於,雅間的門被推開。
沈懷瑜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?”
顧景瀾一個箭步衝了上去。
“他沒把你怎麼樣吧?”
塗靖辰也站起身。
沈懷瑜搖了搖頭。
“賬冊的下落,清楚了。”
她言簡意賅地將皇莊染坊、地下暗河、以及北辰國守衛的事情,全盤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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