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坊內,刺鼻的染料味瀰漫在空氣中。
二人避開零星的巡邏隊,順利找到了那口最大的染缸。
赤鳶上前,在那巨大的缸底摸索片刻,只聽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染缸竟緩緩向一側移開,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沒有絲毫猶豫,沈懷瑜帶頭躍入。
地道幽深,盡頭便是那條傳說中的地下暗河。
藉助火摺子的微光,他們看到,在暗河中央果然有一座凸起的石臺。
石臺之上,靜靜地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黑鐵匣子。
那就是他們的目標。
可石臺與岸邊,相隔足有三丈之遙,水流又如此兇猛,根本無法涉水而過。
“姑娘,你看!”
赤鳶眼尖,指著石臺上方的洞頂。
那裡,懸著一根粗大的鐵鏈,一直延伸到他們腳下的岸邊。
這似乎是唯一的通路。
“我去!”
赤鳶自告奮勇,這種活計她最擅長。
沈懷瑜點了點頭,叮囑道。
“小心。”
赤鳶咧嘴一笑,將匕首反叼在口中,縱身一躍,雙手便牢牢抓住了冰冷的鐵鏈。
她臂膀發力,交替前行,很快就盪到了石臺的正上方。
黑鐵匣子近在咫尺。
赤鳶俯下身,準備將它抱起。
就在她的指尖,觸碰到那冰冷的鐵匣的瞬間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極其細微的機括聲,從她腳下的石臺中響起。
不好!
沈懷瑜瞳孔驟縮!
下一秒,異變陡生!
石臺周圍原本還算平緩的水面,突然炸開無數個細小的漩渦!
!耳於絕不聲空破的”嗖嗖嗖“,著接
!出而地兆徵無毫下水從竟,箭弩支十數
!退可無退
!避可無避
。驚聲一出發及不來至甚鳶赤
。大放速極前眼在已,尖箭的寒著冒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