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真正地在朝堂之上,站穩了腳跟。”
顧景瀾聽著,卻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我記得,沈將軍似乎與西王並無多少來往。”
“何止是並無來往。”
沈懷瑜冷笑一聲。
“那一戰之後,我爹回來,對西王感激涕零,還親自登門道謝。”
“可不出三個月,我爹的態度就變了。”
“變得十分冷淡。”
她陷入了久遠的回憶。
“我當時還小,不懂朝堂之事。”
“只記得有一次,西王府派人來送節禮,被我爹直接命人丟了出去。”
“他說,沈家不收這份沾血的禮。”
顧景瀾瞳孔一縮。
沾血的禮?
“後來我長大了些,好奇問過幾次落雁谷的事。”
沈懷瑜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每一次,父親都會勃然大怒。”
“他什麼都不肯說,只是叫我永遠不要再提那三個字。”
書房裡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燭火跳動著,發出噼啪的輕響。
“那場大捷背後,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這箱‘落雁谷舊物’,就是一把鑰匙。”
顧景瀾看著她,那雙琥珀金的眸子裡映著她堅定的臉。
他懂了。
這不止是西王的罪證,更是沈家的心結。
他上前一步,聲音沉穩而有力。
“姑娘,我陪你。”
沈懷瑜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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