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狂徒?”
那漢子沒有回答,只是舉著手裡的東西一動不動。
沈懷瑜伸出手,輕輕按住了顧景瀾的手臂。
“拿過來。”
她對那漢子說。
漢子上前兩步,將東西放在桌上,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回了門口。
沈懷瑜的目光,落在那塊粗布上。
布上,還帶著河道的潮氣和一絲鐵鏽的味道。
她緩緩揭開了那塊布。
佈下,是一柄劍。
一柄早已鏽跡斑斑,並且從中斷為兩截的斷劍。
這不過是一堆爛鐵。
可當沈懷瑜的目光,落在那殘破的劍鍔之處時,她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上面有一個極其模糊的印記。
那是沈家軍的徽記!
她和顧景瀾,前一刻還在推測西王倒賣軍械。
下一刻,樊狂徒就將一把刻著沈家軍徽記的斷劍,送到了她的面前!
這是赤裸裸地在告訴她:你看得到的東西,我樊狂徒看得到;你查得到的訊息,我樊狂徒早就知道!
顧景瀾的臉上也滿是驚駭。
他猛地轉頭,死死地盯著門口那個漢子。
“你們怎麼會知道?!”
那漢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彷彿顧景瀾的震驚,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我家主上,只是想送沈姑娘一點心意。”
他沙啞地開口,答非所問。
“主上還讓小的提醒姑娘一句。”
他的目光,轉向沈懷瑜。
“明日聽潮閣之約,還望姑娘不要忘了。”
說完,他身影一閃,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。人的震劇神心個兩和,劍斷的冷冰柄那下留只,裡房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