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沈懷瑜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殿下沒有帶你一起離開?”
鄒鋒聞言,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。
這個動作,讓他身上那股軍人的鐵血氣質,瞬間被沖淡了不少。
“殿下說......”
他支支吾吾地開口。
“說我前幾日受的傷還未痊癒,不宜長途奔波,便…便讓我就地休養。”
這個解釋聽上去倒也合情合理。
沈懷瑜點了點頭,卻沒有盡信。
她的目光掠過鄒鋒,又落回到他身後的黑暗裡。
“那你深夜來此,所為何事?”
“我......”
鄒鋒的臉似乎更紅了,目光躲閃,就是不看沈懷瑜的眼睛。
“我是來......”
他“我”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旁邊的顧景瀾終於看不下去了。
他重重地嗤了一聲,滿臉的鄙夷。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兒裝啞巴了。”
他沒好氣地開口,打破了僵局。
“不就是被派到咱們這兒來當跟班的麼?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!”
這話一齣,鄒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猛地扭頭,怒視著顧景瀾。
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!”
他像是被踩中了痛腳。
“我不是來當跟班的!”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轉向沈懷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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