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男人的聲音,則像塊茅坑裡的石頭。
錢通心裡一個咯噔,加快了腳步。
他幾步繞過拐角,眼前的景象讓他愣在了原地。
自家小姐沈懷瑜,站在院門口被一個壯漢堵住。
正是昨日見過的那個鄒鋒。
鄒鋒梗著脖子,任憑沈懷瑜說什麼,他就是不挪窩。
“鄒將軍,我再說一遍。”
沈懷瑜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這裡有家丁,有護院,人手足夠了。”
“真的不用勞煩你。”
鄒鋒的頭顱微微低下,聲音卻依舊執拗。
“姑娘身邊的人,功夫太差。”
“屬下若是今日走了,回頭三爺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沈懷瑜被他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三爺。
除了塗靖辰,還能有誰。
可她沈懷瑜何德何能,能讓堂堂狼衛副將,來給她當一個護院?
她的目光越過鄒鋒,投向了斜靠在門框上的另一個人。
顧景瀾。
他雙手環胸,看著眼前的鬧劇。
察覺到沈懷瑜投來的求助目光,顧景瀾懶洋洋地站直了身子。
他攤了攤手,衝著沈懷瑜做了一個無辜的口型。
那意思很明顯:
“人家自願來當護衛,又不收錢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沈懷瑜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。
就在這僵持不下,氣氛尷尬到極點的時候。
一輛青頂小馬車在巷口停下。
車簾掀開,一個眉清目秀的青衣小廝跳了下來。
。前門院到走步快,封信個一著捧裡手廝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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