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瑜快步跑下了聽潮閣。
推開大門,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眼前,是滿地的狼藉。
那些僥倖活下來的黑衣人,此刻正互相攙扶著,處理著身上的傷口。
沈懷瑜沒有猶豫。
她快步走到一個捂著手臂,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湧出的黑衣人面前。
“別動。”
那黑衣人愣了一下,抬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。
沈懷瑜沒有理會他的錯愕,手法利落地為他清理傷口,然後緊緊扎住。
做完這一切,她又走向下一個人。
她的動作很熟練,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那些原本還帶著警惕和審視目光的黑衣人,眼神漸漸變得複雜起來。
當沈懷瑜處理完第五個傷員,她的目光,終於落在了聽潮閣的臺階上。
樊狂徒就坐在那裡。
他上身的衣袍早已不知去向,赤著精壯的上身,古銅色的肌膚上,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新舊傷痕。
最駭人的,是他寬闊的背脊上的兩道刀傷,。
雖然已經有手下用繃帶草草包紮過,但那繃帶此刻已被鮮血浸透,變成了刺目的暗紅色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沈懷瑜的目光,緩緩抬起頭。
他看著她,然後咧嘴一笑。
既邪氣,又張揚。
“可惜。”
他用一種惋惜的口吻說道。
“還是放跑了幾個。”
沈懷瑜沒有說話。
她一步步走過去,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背上的傷。
她走到他面前,終於蹙起了眉頭。
“你怎麼樣?”
聽到這話,樊狂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。瑜懷沈著量打地致興有饒,頭著歪微微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