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出去的東西,就算是閻王爺,也奪不走。”
他說完,緩緩地從臺階上站起身。
這個動作似乎牽動了他背上的傷口,他嘶的一聲,齜牙咧嘴。
他一步步走到沈懷瑜面前,高大的身影,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
一股混雜著血腥與汗水的氣息,撲面而來。
“我看......”
他的目光,掃過那些剛剛被沈懷瑜包紮過的手下,嘴角勾起壞笑。
“你剛才,都幫我的兄弟們包紮了。”
他頓了頓,灼熱的目光重新鎖住沈懷瑜的臉。
“現在,我也受傷了。”
“不如你給我重新包紮一下?”
話音未落,他竟真的抬起手,作勢要去扯自己背上那被鮮血浸透的繃帶。
“哦!”
周圍的黑衣人,頓時爆發出一陣起鬨聲。
沈懷瑜的臉,瞬間漲得通紅,她正要發作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從人群外傳來。
“樊先生若是傷重,顧某,倒是可以幫忙看看。”
眾人聞聲望去。
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。
顧景瀾一襲青衣,緩步而來。
他穿過滿地的狼藉與血腥,與這片修羅場格格不入。
他從容地走到沈懷瑜面前,微微側身將她擋在了身後。
然後,他抬起頭,迎上了樊狂徒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。
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琥珀金瞳,此刻卻澄澈如鏡,映著樊狂徒的身影,也映著樊狂徒眼底的狂傲。
“樊先生,”
顧景瀾微微一笑。
“需要多少醫藥費?”
”。了付娘姑家我替,某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