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月郡主嗤笑一聲。
她擺了擺手。
“賈老闆,你多慮了。”
“樊狂徒一死,他的手下群龍無首,便是一盤散沙。”
“至於狼衛......”
她的嘴角,重新勾起那抹惡毒的笑意。
“很不巧。”
“他們的指揮使現在正被本宮的人,牢牢地拖在白鹿書院,分身乏術呢。”
“我讓秦星澤那個廢物,給葉逸雲和那群蠢貨書生設了個套。”
“一個沒有了樊狂徒的漕幫,一群沒有了指揮的狼衛。”
千月郡主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覺得,他們會是你們北辰五百勇士的對手嗎?”
“到時候,整個皇莊連同裡面的秘密,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。”
賈仁眼中的最後一絲憂慮,終於消散了。
他重新靠回到身後的軟墊上,再次端起酒杯,朝著千月郡主遙遙一敬。
“郡主算無遺策,賈某佩服。”
他的語氣裡,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恭敬。
隨即,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“只是......”
“郡主就不擔心,你那個姓秦的面首,會被那群沒頭蒼蠅似的狼衛,給亂刀砍死嗎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千月郡主笑得花枝亂顫,身上的狐裘,滑落得更多了。
她再次勾了勾手指。
那個一直跪坐在她身邊,因為兩人的對話而瑟瑟發抖的清秀男子,連忙像條狗一樣,匍匐著爬到她的腳邊。
她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他那戴著皮質頸環的脖子,動作輕柔。
“面首?”
她緩緩抬起頭,看向賈仁,嘴角噙著一抹妖異。
“我還缺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