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為什麼要聽眼前這個瘋子的話,跑到這鬼地方來找什麼勞什子“暗河樞紐”的圖紙?
現在倒好,圖紙沒見著,反倒被他用一堆炸藥給堵在了這裡。
可現在,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從沈懷瑜開口安撫眼前這個叫薛敬的瘋子開始,樊狂徒全身的肌肉,就已經緊繃到了極致。
他像一張拉滿的弓,隨時準備射出致命的一箭。
他自詡功夫江南第一。
便是千軍萬馬的戰陣,他也有信心殺個三進三出。
可現在這局面,卻讓他束手束腳。
他孃的,自己又不是那些專走下三濫路子的刺客。
身上連塊能當暗器的碎銀子都摸不出來。
這個距離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。
自己若是全力突襲,有七成把握能在他點燃引線前將他制住。
可萬一失手......
後果不堪設想。
最要命的是,眼前這個瘋子,看似癲狂,實則謹慎到了極點。
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,就沒從自己身上挪開過哪怕一寸!
然而,樊狂徒還是從那人輕微顫抖的手指上,看出了他的猶豫。
一個念頭,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。
他決定賭一把。
樊狂徒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甚至可以說是傲慢的笑容。
“蘇挽月,是我放走的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她還活著。”
“就在沈懷瑜手中。”
“你現在收手,之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然後丟擲了他自以為是的橄欖枝。
“我甚至可以做主,讓你跟蘇挽月,玉成一段美事。”
這話一齣口。
。涼冰渾得覺只,黑一是就前眼瑜懷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