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中引線被點燃的滋滋聲,並沒有響起。
眾人皆是一愣。
因為,薛敬的另一隻手上,空空如也。
那根漆黑的引線,早就在他被踹飛的時候,被他扯斷了。
火摺子那點猩紅的火星,點燃了他滿是血汙的衣袖。
乾燥的衣衫,瞬間便被點燃。
“呼——!”
熊熊的火光,猛地竄了起來,很快便將他整個人吞噬。
他在火光中,宛如一尊從地獄爬出的厲鬼。
那癲狂的大笑,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
隨即,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身子一軟,直挺挺地朝著地面癱軟倒去。
再也沒有了氣息。
火焰,依舊在他身上無情地燃燒著。
樊狂徒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,過了半晌,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。
他用腳尖踢了踢,確認薛敬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他這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他轉過身,對著沈懷瑜和顧景瀾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他像是想通了什麼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老子這一腳,怕是把他給直接踢瘋了!”
“點不著炸藥,就點著了自己。”
“自焚而死,倒是便宜了這個瘋子!”
他的笑聲,在地牢裡迴盪,顯得格外唏噓。
顧景瀾只是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。
沈懷瑜也並未多言,她那張清麗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只是,在她衣袍下,背在身後的手中。
一道極淡的碧色光芒,悄無聲息地從焦屍的方向飛回,鑽入了她的袖口之中。
。命使的它了完,蠱迷
。巢歸然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