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檢查結果出來了啊,白細胞高,就是感染了,可能得用兩天青黴素看看。”
蘇強雖然對醫學知識瞭解有限,但也聽說過青黴素過敏會致死,擔憂地問,“醫生,青黴素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任何藥物都有風險,你這個同志是在質疑麼?”王醫生的語氣不耐煩起來,“醫院用藥都是按規矩來的,扎針前會做皮試,真過敏了也有急救的法子,要是不願意扎針就回去,別在這耽誤後面的病人。”
“醫生,我們扎針!”蘇強壓下情緒,接過那張紅色的處方單,又追問到,“那我妹妹的頭,真的不會顱內出血麼?她剛才撞那一下挺嚴重的。”
他必須得到更確切的回答才能稍微安心。
“不都說沒事了麼?多觀察,要是噁心、嘔吐,比現在更嗜睡,再立刻送來!”最後一句話說得又急又快,把處方單子給他以後,就揚聲喊了下一個病人,“張桂蘭家屬在嗎?”
蘇強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,只能嚥下更多的問題,抱著著蘇婉去了注射室。
注射室裡,兩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正低頭整理藥液。
蘇強將蘇婉輕輕放在靠牆的一張長椅上,自己去藥房取了藥,回到注射室以後,把處方單和藥遞給護士。
李護士接過藥,走過來給蘇婉做皮試,在等待結果的期間,她藉著整理器械的機會,悄悄打量蘇強緊抿的唇線和專注看著妹妹的側顏,心跳莫名加速。
確認皮試沒有過敏以後,李護士說,“去病房等著吧,我一會拿藥過去。”
“護士,謝謝您!”蘇強溫和道謝,將蘇婉送到了病房。
過了一會,李護士在門口喊道,“蘇婉家屬!”目光卻直直落在蘇強身上。
蘇強聽到護士的聲音,立刻從床前的凳子上站起來,“這裡!”
李護士端著治療盤嫋嫋婷婷地走了過去,其實她早就知道蘇婉是誰,故意喊這一聲,就是想吸引蘇強的注意,這個哥哥英俊的面容,軍人的氣質,讓她心裡小鹿亂撞,心動不已。
“家屬迴避下,要打個退熱針。”李護士拉了隔簾,退下蘇婉的褲子,消毒以後,針頭在屁股上紮了下,蘇婉疼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。
這次是純粹地生理性疼痛,比她自己擰大腿疼多了。
“疼,疼......好疼!”
“馬上好了。”小護士難得溫柔的安慰道,手上的動作也比平時輕了一些。
李護士扎完針後給蘇婉輸液,對蘇強解釋,“點滴不能太快了,快了病人受不了。”
蘇強:“謝謝您,”
“我姓李,叫媛媛。”李護士聲音更柔了,眼睫微垂,“有什麼事情,都可以去護士站叫我。”說完,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。
蘇婉雖然疼的難受,還是把李護士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分明。
她心下覺得好笑,連身體上的疼痛都感覺好了一些。哥哥這魅力真大,也不知道誰會是她的嫂子,現代的哥哥35歲了還是黃金單身漢呢。
隔壁的嬸子也咂咂嘴,對病床上的丈夫小聲抱怨,“哼,老頭子你瞧見沒?剛才給你扎的時候,這小姑娘手重得跟什麼似的,崩著臉,扎得你直咧嘴呢。”
她男人憨厚地笑了笑,大嬸又忍不住打量蘇強兄妹,不得不說這兄妹倆確實俊得很吶。
這個哥哥又高又板正,還是軍人......,她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想身邊親戚家裡,有沒有合適的姑娘,能不能說個媒了。
“哥,我好疼!”蘇婉委屈地小聲哼哼,第一次在屁股上扎針,沒想到後勁這麼大,又酸又脹,她感覺半邊屁股肯定都已經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