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來照顧,不會是她哥給介紹的物件吧!
她看看病床上的蘇婉,再瞧瞧眼前這俊得過分的年輕軍人,越看越覺得,這倆人要是站在一起......哎呀呀,那可真是養眼得很吶!
顧硯辭察覺到病房裡打量視線,終於動了,將手中拿著的軍大衣搭到床尾的欄杆上,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好,身姿也依舊如軍姿般挺拔如松。
過了片刻!
他突然身體前傾,原本搭到膝蓋上的手迅速抬起,溫熱的手掌穩穩地托住了即將墜落的扎著點滴的手。
床上的人不安的動了動,顧硯辭呼吸一窒,瞬間不敢動。
手怎麼這麼冰?
他沒有將蘇婉的手放到床上,而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,用自己溫熱的掌心,輕輕地包裹住她冰涼的指尖,試圖傳遞一些溫暖。
“同志,你是誰?怎麼能隨便碰病人呢?你是病人家屬嗎?不是家屬誰讓你進來的?”
病房裡眾人被這身刺耳的質問驚擾,紛紛看去,發現竟然又是李護士!
她這今天可是進出了很多趟。
原本晚上也不是李媛媛的班,她今天晚上是特意和人換了班,就是想再有一些和蘇強接觸的機會。
誰知進到病房,床邊坐著的,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蘇大哥,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!
顧硯辭見蘇婉不安地動了動,他的目光冷了幾分,抬頭看過來,壓低聲音,“這位同志,病人在休息,請你注意說話音量。”
李媛媛原本氣勢洶洶,可當眼前的男人完全抬頭,那俊美的面容竟然比蘇強還要好看,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。
她向來心高氣傲,又因為長的好看,工作體面,在護士站都算拔尖,向來覺得只有最出色的男同志才配得上自己。
初見蘇強時,便被他帥氣的模樣吸引,覺得這正是她理想的物件,才精心打算著。
但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更出色,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標準。當他抬頭看向自己時,她的心臟都不爭氣的漏跳了一拍。
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李媛媛氣勢弱了下來,但眾目睽睽之下,還強裝辯解,“我......我也是為了病人著想嘛,作為值班護士,看到你一個男同志摸人家女同志的手,所以著急了點!”
顧硯辭神情冷漠,“你作為值班護士,進來不先檢視病人情況,體徵是否平穩,反而在不瞭解具體情況下無端指責,這就是你的職業素養和處事方式?”
李媛媛被說得啞口無言,下不來臺。
“就是!”大嬸早就看不慣她了,之前給她丈夫扎針,手都扎腫了也不聞不問,態度還惡劣,現在點滴的手還青紫著呢!
她站起身幫腔,“李護士,你怎麼隨便編瞎話呢,人家是哥哥的戰友,受哥哥索托來照顧的。”
“而且我在這兒看得清清楚楚,是蘇婉扎點滴的手掉下來了,人家同志怕她扯到針頭才托住的,這麼細心照顧病人,倒是被你曲解成這樣。”
“我哪知道這些?”李媛媛還想在說些什麼,就被顧硯辭無情地打斷。
“同志!病人需要安靜休息!”顧硯辭的聲音壓得更低,怕把蘇婉吵醒,“如果你沒有必要的醫療操作,請你先出去,有需要的時候,我們會呼叫。”
大嬸發出一聲嗤笑,和床上的丈夫小聲嘀咕,“來來回回這麼多趟,正經事不幹,淨耽誤事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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