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...
趙衛東一聽,這不是赤裸裸的汙衊嘛。
他跨前一步,擋在李媛媛面前,“這位同志,你必須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!我們營長是什麼人?那可是戰場上立過功,受過獎的!一向最重紀律!你這是汙衊!”
李媛媛被趙衛東的氣勢嚇得往後縮了下,心裡發虛,但看蘇強皺緊的眉頭,還是強撐著對蘇強說道,“我親眼看見的,我一見房間就看到他摸著你妹妹的手。千真萬確!”
她轉頭問護士站的那幾個小護士,“你們剛是不是也聽說了,那位男同志摸了人家女同志?”
小護士們面面相覷,這不是李姐你自己剛才回來說的麼?
她們哪親眼看見了?
但是在李媛媛隱含威脅的瞪視下,有個小護士唯唯諾諾地站了出來,“是摸了。”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
李媛媛衝她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笑容轉回頭對蘇強和趙衛東說,“你看,大家都知道,可不是我瞎說。”
趙衛東氣笑了,“我說你這個同志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!汙衊軍人,你知道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嗎?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話是這樣說,但同時他心裡也打了個突,想到顧硯辭對蘇婉非同尋常的關注......好像,也不是完全做不出來?
李媛媛被趙衛東的話嚇了一跳,騎虎難下,最終還是嘴硬道,“我又沒有瞎說,病房的人都看著呢。”她試圖把水攪渾。
蘇強一直沒有說話,他其實內心深處也不相信營長會做出格的事。
營長那人,雖然心思深,但絕對是正派人。
“走!當面對峙去!我看你還怎麼編!”趙衛東是個火爆脾氣。
他拽著掙扎不休的李媛媛就朝病房大步走去,走廊裡其他病房的人都被這動靜吸引,紛紛探出頭來張望。
剛走進病房門口,裡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顧硯辭!”
緊接著聽到,蘇婉帶著好奇的聲音響起,“顧硯辭,是哪三個字呀!”
蘇強聽到妹妹的問話,心頭莫名一動,不再猶豫,伸手推開房門。
病房內,顧硯辭依舊身姿筆挺地坐在硬板凳上,而靠在床頭的蘇婉,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。
顧硯辭目光先掃過門口臉色不太好的蘇強,又落在被趙衛東拽著,神色慌張的李媛媛身上,最後定格在趙衛東含著怒氣的臉上,“東哥,怎麼回事?”
“營長,她汙衊您!說您對蘇同志耍流氓!行為不端!”
顧硯辭眼神瞬間冷了下去,他看向李媛媛,還沒開口,對床的嬸子就猛地站了起來,“哎呦喂!李護士,剛才不是都說了麼?你這怎麼還滿嘴跑火車,在這裡造謠啊。”
“人家姑娘是因為扎點滴的手掉下來了,軍人同志怕她扯到針頭,手受傷,才給託了一把,穩穩放回去的!”
“你張口閉口耍流氓,這是存心敗壞人家名譽啊!心思咋這麼毒呢!”
李媛媛臉上青紅交錯,還想強辯。
她死死抓住一點,“我沒有瞎說,大家不都看到了麼,他碰了陌生女同志的手,這就是事實。”
蘇婉聽到這裡,也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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