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陌生到極致的觸感席捲而來。
“啊!”
蘇婉驚呼,手就去抓他的頭髮,可是軟綿無力,落在他髮間,不像是推拒,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挽留。
“顧硯辭,你!”
破碎的音節逸出唇瓣,帶著哭腔和難耐。
顧硯辭不滿地抬起頭,“叫我什麼?”
他看過來的一雙眼睛裡,翻滾著濃稠的慾望。
“顧硯辭。”
蘇婉被他眼中的情緒燙到,腦子一片空白,下意識地重複。
“叫錯了!”
顧硯辭重新低下頭,以更不容抗拒的力道,懲罰她的錯誤答案。
蘇婉哪裡是顧硯辭的對手。
想躲躲不掉,胡亂蹬踢的腳也被他強勢地攥住,那點微弱的力氣落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癢,反而迎來了更激烈的報復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抬起頭,“叫我什麼?”聲音比剛才更啞,帶著灼人的氣息逼近。
“老公...老公!”
蘇婉終於反應過來,帶著細細的泣音,又甜又糯地喚他。
“乖!”
顧硯辭得到了想到的答案,卻沒有給她應有的獎勵。
反而再次以一種近乎虔誠又極度強勢的姿態,引領她墜入從未體驗的驚濤駭浪。
這風浪太大,蘇婉實在是受不了!
“老公!別,別!”
她哭著求饒,扭動著腰肢,掙扎得厲害,卻很快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了。
“乖一點!”顧硯辭氣息不穩,喘息聲性感惑人。
她太嬌了。
他怕自己忍不住弄疼她。
只能慢慢來。
動作漸漸從狂風暴雨,轉為和風細雨。
從毫無章法,到細細品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