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別的啥?
看顧營長這開心的樣子,後者的可能性好像更大點。
幾個人嘿嘿嘿笑了幾聲,“老李,你是得多練啊!這兩年,你家沒添丁進口了吧!”
李團長和妻子是出了名的“高產”,家裡孩子都快能編一個班了,這老李之前沒少拿這個事炫耀,就這兩年提的少了。
“老子想生就能生,我那是心疼媳婦!你們信不信,我老李到八十了還能生呢,到時候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老當益壯!”
“哈哈哈,吹吧你,我看,是你自己那杆槍年久失修,上陣就啞火吧!”
“滾滾滾,我的槍厲害得很。”
李團長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擠兌得臉紅脖子粗。
兩口子那點事,哪能天天龍精虎猛的?
“急了,急了!老李急眼了!”
顧硯辭推開窗戶,兩耳不聞窗內事,只將目光投向家屬院的方向。
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極佳!
劉團長從廁所回來,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特意走到顧硯辭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回去跟你媳婦說,下次別撓臉上,忒顯眼。”
顧硯辭仍然看向家屬院方向,淡淡開口:“我不覺得!”
這話怎麼說的,不覺得有什麼嗎?
不覺得顯眼?
“你還想更顯眼?”
顧硯辭收回目光,沒說話。
他不覺得這需要遮掩。
那是他的婉婉留下的印記,是獨一無二的勳章。
他熄滅了煙,把手伸進軍裝口袋裡,掏出一樣東西。
是一塊大白兔奶糖。
他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。
這糖塊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蘇婉悄悄放進了口袋裡,他也是到了會議室才發現。
顧硯辭撥開糖紙,把奶糖塞進嘴裡,慢條斯理地含著。
甜!
和她一樣的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