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聽話。”
蘇婉已經清楚地認識到,只要顧硯辭認準了的事情,根本不講道理,不容更改,誓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沒辦法,她只能小心地側身坐在他的腿上,控制力度儘量不壓著他。
顧硯辭則把手臂從她腰後環過來,掌心貼著她冰涼的小腹,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讓她整個人都靠著自己。
重心偏移,讓蘇婉的手握上他緊實的手臂肌肉。
怎麼這麼熱?
剛才有溼衣服,蘇婉並沒有發現溫度不對,顧硯辭現在脫了衣服,她立刻就感到他身體的溫度很高。
她的手摸上顧硯辭的額頭,好燙!
“你發燒了!”
“沒事的,我本來體溫就比你高。”
顧硯辭神色如常,壓根沒把自己的高燒當回事。
他拿起旁邊的襯衫,用匕首割成一條條布條,準備將布條當繃帶用,對肩膀進行包紮處理。
可是高熱還是影響了他,動作稍顯遲緩。
蘇婉看他這副不以為意的模樣,氣得咬了咬嘴唇。
她今天生的氣,簡直比他們認識以來加起來的都多得多。
“你要是燒傻了,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敢?”顧硯辭聽到蘇婉的話,立刻抬起頭看向她,搭在膝蓋上的手也去抓她,著急的程度像是怕她現在就要跑了一樣。
“你說的我們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小壞蛋,怎麼能剛說完的話就反悔了?
顧硯辭皺緊了眉頭,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扔掉,改為抱著蘇婉。
那架勢看著像是要將蘇婉鎖在自己的懷裡,讓她哪也去不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蘇婉紅著眼睛推開他的手,拿起旁邊的布條,對顧硯辭命令道:“老實坐好。”
她嘴上說著狠話,動作卻小心翼翼地將乾淨的布條一圈圈繞過顧硯辭的肩膀,纏緊包紮。
等做完這一切,蘇婉再也忍不住,抬手就去扯脖子上的項鍊吊墜。
不管了,她要將瓶子裡的水全部倒他嘴裡。
只要將靈泉喝了,他就會好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