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刀永勝越享受虐殺這個過程,蘇婉就越安全。
一旦他讓刀永勝覺得遊戲要提前結束,這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只能等一個機會!
刀永勝的手下終於動了。
他們見顧硯辭只守不攻,膽子漸漸大了起來。刀光交替劈來,在顧硯辭的身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。
蘇婉視線漸漸散開,顧硯辭的身影漸漸模糊,她想抬手讓他快走,不要管自己,可是卻辦不到。
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她想,自己真是沒用,什麼都做不了也做不好!
也不知道老天為什麼要將她帶到這個世界來。
明明別人穿越都能頂天立地,翻雲覆雨,可她呢?
她好像並沒有做什麼事情。
唯一做的就是遇到顧硯辭,和他談戀愛。
蘇婉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天,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坐在她的病床旁,眉眼帶笑地看著她,那麼帥氣,那麼完美!
要是自己不在了,他那麼厲害的一個人,肯定能脫險,不會丟掉性命。
他身上傷疤本來就多,那些舊疤她一條一條都摸過,能想到當初傷得多重。
這段時間用靈泉水給他滋養著,疤痕好不容易淡了一些。
可現在,身上又添了新傷,不知道流了多少血。
蘇婉的眼淚越流越多,模糊到看不清顧硯辭的面容!
她希望顧硯辭健健康康地生活,不要為了她而丟掉性命。
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,現在也只是當個過客離開這裡。
而顧硯辭他應該有美好的未來!
這樣想著,意識越來越弱。
眼前的光縮成一小圈亮斑,顧硯辭的臉在那圈亮斑裡越來越遠。
對不起!
刀永勝感覺到掌心裡掙扎的力道弱了下去,低頭看了蘇婉一眼,她的眼睛已經閉上,睫毛掛著淚,美麗動人又楚楚可憐。
他伸出舌頭,視線看著顧硯辭的同時,舌頭從蘇婉的臉頰上舔上去,舌面帶著臭氣,劃過蘇婉臉上的淚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