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強看了眼地上的刀永勝,到底沒再說什麼,轉身帶人去執行任務。
只是在路過三排長沈大牛身旁的時候,腳步稍微停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。
一直站在顧硯辭旁邊的三排長沈大牛,早就將現場的情況看得明明白白。
他能當上三排長,靠的可不只是身手。
而且,他能跟著顧硯辭這麼多年,還被提拔,自然是將顧硯辭的脾氣性格都摸透了。
沈大牛對著圍著的人下達命令,“老六,你帶幾個人去東邊看看,再仔細搜查一遍。”
“是!”
“二柱,你們幾個把繳下來的槍和東西全部清點一遍,送到蘇連長那邊。”
“是!”
“還有你們幾個,別杵這兒了,去幫著押人。”
幾個戰士不疑有他,很快領命離開。
沒一會兒。
原本圍在附近的人就被沈大牛支走了大半,最後只剩下四個人,全是跟著他和顧硯辭時間最長的老兵。
一個比一個嘴嚴。
顧硯辭抬腿走向刀永勝。
刀永勝靠著樹幹坐著,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疼得他臉色慘白,額頭全是冷汗。
看見顧硯辭朝自己走過來,他非但沒怕,反而忽然笑了。
“怎麼?把人都支走了?”刀永勝喘著粗氣,惡狠狠地盯著他,“準備跟我算私賬,替你的女人報仇?”
顧硯辭沒說話。
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幾秒。
下一刻,軍靴直接踩上了他大腿的傷口。
“啊~”刀永勝疼得渾身抽搐,可眼裡的兇狠與惡念卻愈發瘋癲。
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。
落到顧硯辭手裡,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既然這樣那誰也別想好過!
尤其是顧硯辭。
他不是把那個女人看得比命還重嗎?
刀永勝咧開帶血的嘴角,“呵呵,我當時怎麼沒弄死她呢?”








